最痛的那個人是我

最痛的那個人是我

  周銳憤怒了,他像一隻饑餓的獅子一樣跑回了家,拿起廚房裏的菜刀就跑了出去。片刻之後,周銳垂頭喪氣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環顧了一眼,唉的一聲就抱了頭蹲在了地上。鐺的一聲響,乃是手裏的菜刀掉落在了地闆上。

    劉點點今天老覺的眼皮在跳,她躺在床上想了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而自己砰砰亂跳的恰恰就是右眼,正想呢,一隻手就從劉點點光潔的腿上劃了上來,伸進了短裙裏,落在了劉點點薄薄的蕾絲內褲上不動了。

    劉點點看著這隻手在自己的裙子裏挑起來的起伏,呻吟了一聲。起了頭媚眼如絲的看著這雙手的主人,邊看還邊伸長了腿,把自己的腳放在了那人的陰莖上,左右搖擺,慢慢的這條陰莖就在劉點點的擺弄下,暴躁的粗壯了起來。

    劉點點爬了起來蹲坐在了這條陰莖前,往前湊了湊,張了小嘴含住了龜頭,邊拿小舌頭來回的撥弄著怒漲渾圓的龜頭,邊含糊不清的的嘟囔著,快點,他今天休息了在家,我不能太晚回去……

    那人並沒有聽從劉點點的催促,反而一把拽住劉點點的頭發,用力的把劉點點的頭按了下去,在劉點點有點埋怨的驚呼中,把自己的陰莖狠狠的塞進了劉點點的嘴裏,一邊來回挺動了屁股,一邊喘了粗氣看著劉點點的口水和唾液順了自己的陰莖往下流,在潔白的床單打濕了的漣漪一片片……

    劉點點好不容易掙脫了開來,一陣小喘息了以後擦了擦眼淚就有點哀怨的說道:「又不是不給你,用得著每次都這樣末?變態。」這話引來的,並不是男人的溫柔撫慰,那人拿起了地毯上的褲子,抽出了皮帶。上前二話沒說的掀翻了劉點點,在劉點點的尖叫中控制了她的雙手,用皮帶反綁了起來。

    劉點點有點開始慌了,一邊掙紮了一邊哀求:「你今天是怎麼了?放開我好不好,你要怎麼樣我都可以,先放開我,好不?」迎接她的卻是屁股上一個粗暴的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劉點點有點蒙!

    她死命的扭了頭看著自己身後的這個男人,一看劉點點就有點怕了,這個男人一改了平時衣冠的溫柔儒雅,紅了眼睛,上前一步就抱起了劉點點的屁股,在固定好劉點點高撅了屁股低了頭伏在床沿邊以後,扯破了她的內褲,把短裙往上一撩。一手按住了劉點點的雪白的屁股,一手扶了自己的陰莖就抵在了劉點點的肛門上。

    劉點點急了,一邊奮力掙紮了擺動了屁股要離開那危險,一邊低呼太幹了別進那裏,疼!話音剛落,劉點點就覺的自己被撕裂開了似的,一種劇痛就從自己的肛門處蔓延了而上,席卷了全身,劉點點就死命的尖叫了一聲,眼淚就再也沒忍住了流了下來,印濕了自己那美麗的臉。

    劉點點爬在床上前後搖動著,她的目光有點木然,兩道淚痕就沒有停留著往下滑動了那一滴滴的晶瑩,而在她身後,那個男人沒頭沒腦的沖撞著她,折騰著她,劉點點知道現在順了她光潔的大腿蜿蜒而下的並不是以往的淫液,而是自己的血……

    男人好像也被眼前的這些景像而刺激到越發的暴虐,雙手抱了劉點點的屁股狠狠的插進抽出,看著自己的陰莖隨著抽動進出上面附著的血絲和白沫,看著劉點點的肛門在自己陰莖的抽動中緊箍了的那個圓,就再也沒忍住的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在了劉點點的屁股上,而每一巴掌的落下,就是劉點點的一次肛門內壁的劇烈收縮,陰莖就在這一次次的劇烈收縮中越發暴漲粗壯。

    就在男人又一巴掌落下,隨著劉點點的肛門又一次的緊縮而再也沒忍住的盡根沒入了噴射精液的時候,劉點點痛苦的起了頭喊了一聲「啊」!伴隨著這聲叫喊;劉點點的陰道裏噴出了一條水線。劉點點張大了嘴劇烈的顫抖著,她失禁了……

    劉點點爬在床上嗚嗚的哭泣著,身邊躺著的男人劇烈的粗喘著,就這樣過了許久,男人起了頭看看了自己的陰莖,看著陰莖上的血這個男人殘忍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爬了起來就進了衛生間,裏面傳了來了嘩啦嘩啦的水聲,劉點點慢慢的也爬了起來,動作僵硬而痛苦。

    她掙紮了坐了起來,一頭,就看見了衣櫃上鏡子裏的自己;鏡中的少婦雙腿大張著坐在那裏,從雪白的大腿深處幾條血線順了兩腿間蔓延而下,那雪白,那紅,相映的觸目驚心,張牙舞爪。劉點點就捂了自己的臉,低了頭,任了那烏黑的發絲垂落了光滑的肩頭,久久的沒有起來。

    周銳抓狂了,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劉點點還沒有回家,周銳像個被剛斬去頭顱的蛇一樣翻滾了許久以後,一咬牙就撥了劉點點的電話,還是關機。周銳咬牙切齒,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這次通了,一個男人的喂,就讓周銳恥辱的開始痛苦,並且沈默。

    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聲音,男人在電話裏說:「我知道你今天看見她和我來我家了,沒錯。她現在就在我身邊呢,不過你要想和她說話是不可能了,因她現在睡的很香甜,知道她什麼會睡的這樣香甜末!我告訴你,她是含著我的陰莖睡的,呵呵呵呵。周銳再也沒忍住的對著電話狂喊;我操你媽!你搞我老婆,你是不是想死啊?」

    但是電話那頭更憤怒的聲音馬上就回了過來:「應該是我操你媽,周銳,你搞我老婆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過今天,啊?你讓我老婆懷了你的孩子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我想死,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強加在我身上的恥辱十倍的還了你我才會死!你等著周銳,事情還沒完。」話音剛落,電話就被粗暴的掛斷了。電話這頭的周銳大汗淋漓,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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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的男人叫陳旭,是周銳的一個朋友,和周銳有生意上的往來,在一次朋友聚會上,周銳就發現陳旭老婆張藍美麗異常,風姿萬千。從那天以後,周銳滿腦子就是一個想法:就是死,也要和張藍發生點什麼。就連和劉點點做愛的時候周銳滿腦子都是張藍的身影。幻想了身下矯吟宛轉了被自己抽插了的不是劉點點而是張藍。

    陳旭平時跑東跑西,留了張藍一個人在家。寂寞孤獨中的人總是要找點什麼東西來打發時間的,尤其是女人。張藍就在陳旭不在的日子裏愛上了打牌。周銳就看準了機會,放了生意不做拼命的往張藍身邊的牌局裏湊,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周銳的刻意之曲意奉承下。張藍慢慢的對周銳放松了警惕,在牌桌上牌桌下也是對周銳有了好感。漸漸的沒了心防。

    事情發生的那天天公做美,在一個朋友家裏打牌的張藍和周銳玩的正高興時候,沒成想朋友的老公出差回來了,一進門看到家裏的亂哄哄的樣子就擺了一張臭臉。這個情況就沒有辦法玩下去了,下了樓張藍無意說了一句這麼早回去無聊死了。周銳就大了膽子對張藍說要不我們去喝點東西聊聊天罷,我知道個安靜的地方。

    張藍小掙紮了一下同意了,周銳就帶了張藍去了一個幽暗安靜的酒吧,在加洲之夢的環繞裏,喝著悶酒的張藍就在周銳刻意營造的落寂和寂寞環境裏迷失了自己,喝大了。周銳看著喃喃低語,慢慢伏低了身子在桌子上的張藍,嘴角微微上挑,目光淫穢。

    當周銳看著躺在床上微微扭動著身體的張藍張開小嘴喘息著的時候,周銳崩潰了。當他瘋了似壓在了張藍的身體上親吻她撫摩她的時候,迷糊中的張藍下意識的開始推搡周銳,並且開始輕呼別這樣你別這樣。

    可是周銳已經開始撕扯張藍的衣服了,就這樣在張藍軟弱的抵抗下周銳成功的褪去了張藍的衣服。看著心中夢寐以求的女人散開了頭發,赤裸了身體搖了頭低呼著不要啊不要這樣啊的時候,周銳飛快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淫笑著爬了上去。

    得償所願,周銳壓在張藍的身體上就想到了這四個字,平時在衣物遮擋下張藍妙蔓的身體起伏已經不知道讓周銳有多麼迷戀,而現在赤裸的張藍就在周銳的身下呻吟著;被侵犯著;被蹂躪著;周銳甚至開始有些顫抖,他用力的捏著把玩著張藍的乳房,高挺而彈滑。

    乳房頂端的兩粒乳頭居然還略現紅色,周銳含著乳頭吸口允的時候就想陳旭傻B,居然把張藍這樣的尤物放在家裏無人看管。一邊想著周銳一邊把手滑了下去,把張藍扭在一起的兩條長腿分了開來,手指按在了張藍的陰蒂上。揉動了起來。

    張藍被這樣的侵犯弄到開始呻吟,手總是無意識的推搡著周銳那做惡的手,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張藍所做的一切都的徒勞的。身體在周銳的撫摸下開始變得綿軟,開始蠕動,開始發熱,開始潮濕。甚至,開始了迎合。

    久違的愛的感覺彌漫著全身,朦朧醉意中的張藍開始矯吟,手也撫上了身邊男人的身體,感受著那強壯,準備著迎接渴望。周銳也意識到了張藍的情動,他得意的笑了笑,分開了張藍的雙腿,跪在了張藍的兩腿之間。

    燈光下這具迷人的身體在這樣的角度看下去分外妖嬈,張藍黑色的頭發綻放在雪白色的床單上,已然迷離的眼神說不清楚是無助還是渴望。

    乳房彈立尖挺,微微顫動,紅色的乳頭驕傲的開始飽滿,平坦光滑的小腹末端黑色的陰毛在這片潔白上份外耀眼,纖細修長的大腿已經被掰開到了及至,而在這中間的深深處,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點紅潤,紅潤著並且有水狀物開始慢慢滲出,凝結成滴,一點一點落在了張藍身下的床單上。

    周銳看著呼吸開始急促,低下了頭埋在了張藍的陰唇上,伸出了舌頭開始舔吸。在張藍的嚶嗚嚶嗚聲中,不再放過每一滴張藍的淫水。在張藍長長的一聲尖叫裏周銳起了頭,把一嘴的潮濕蓋在了張藍微張的紅潤的嘴唇上,一邊感受張藍的回應,一邊伸了手下去,扶著自己已然暴漲的到極點的陰莖,劃開了張藍濕漉漉的陰唇,用力的插進了張藍的陰道。

    這一剎那,張藍猛的往上一挺身體,脫離了周銳的大嘴就「啊」的一聲,而周銳也是低沈著開始呻吟,張藍被突然插進的陰莖燙到了,她焦渴了很久的陰道被突然的堅硬和粗壯塞滿了,是這樣的深,這樣的滿足,讓人無法抗拒。周銳也瘋了,他沒想到張藍用來迎接他陰莖的居然是這樣的緊裹和這樣的滾燙,嫩肉含口允汁水滑膩。

    周銳一把捏住了張藍的乳房用力的搓揉,一邊伏在張藍的身體上感受了溫柔彈性一邊用力挺動了屁股,一次次的把陰莖蠻橫的插進張藍的陰道最深處。張藍在這樣的撞擊下除了高聲尖叫了拼命的迎合,再也沒什麼想法了。

    在感覺到周銳突然暴漲了陰莖越發燙人和喘息越來越來粗就要噴射的時候,張藍這才想起來,這個壓了自己在奸淫著自己的人,好象不是丈夫陳旭,可是這個念頭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張藍就被周銳的陰莖在自己陰道的最深處噴發的滾燙而征服了。

    張藍一聲尖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讓陰道開始努力的收縮,含裹著周銳粗壯的陰莖用力的往陰道深處頂,張藍的身體開始僵硬,顫抖,開始咬了嘴唇呻吟,她高潮了,就在周銳在她身體裏射精的時候,就在這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在自己陰道裏射精的時候,張藍高潮了……

    周銳喘息著從張藍的身上爬了起來,看著張藍小張了嘴也在劇烈的喘息,周銳的笑,意味深長。周銳騎在了張藍的胸脯上,把濕漉漉的陰莖往張藍張開著了小嘴裏塞,張藍迷糊中被陰莖上傳來的那股濃烈的精液味道給嗆著了,但是渾身柔軟無力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就隻能勉強的緊閉了嘴唇開始搖頭不讓周銳得逞。

    周銳一看張藍這個樣子也就再也沒有勉強了,翻身而下,去衛生間清洗自己去了……張藍被渴醒過來的時候是淩晨三點,她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她有點迷茫?這是在哪?

    當她一轉頭看到周銳熟睡的臉和她近在咫尺,感覺到自己是渾身赤裸的張藍就死命的拿了被子捂了頭呻吟了一聲,過了半天,從被窩裏就傳來了一聲聲低低的哭泣聲……周銳被張藍的哭泣驚醒,他在楞了半天以後輕輕的靠近了張藍,張藍背對著他,綣了身體一抖一抖的哭得很傷心,像個小孩子一樣。

    周銳壯了壯膽子,把自己的身體貼在了張藍光滑的背上,手臂環了過去,把張藍摟在了懷裏,張藍的身體馬上變的僵硬了,把手拿開,張藍冷冰冰的說,可是讓張藍沒想的是,周銳一邊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一邊貼了過來在自己的耳邊低聲的說著:「對不起張藍!面對你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就是死!能和你有這麼一次,我也無憾了。」

    張藍拿開了周銳的手,低聲呵斥周銳;你不是人,你無恥。而迎接她的隻是周銳的一聲輕笑。這一晚上,周銳和張藍,誰也再沒閉眼。

    連著好多天。張藍都沒有出過門,期間周銳打來無數個電話張藍都沒有接,在陳旭就要回來的前一天張藍給周銳打了個電話,電話裏張藍對周銳說別再打電話了,你要是再打。我就告訴陳旭告訴警察你迷奸我。掛了電話張藍想,忘記這一切,好好和陳旭過自己的生活,可是張藍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天晚上周銳的無套內射居然讓自己懷孕了。

    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的張藍在陳旭的陪同下去了醫院,檢查的結果就是陳旭發現了張藍是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裏受孕的,事情就瞞不住了。看著平日裏對自己溫柔體貼的丈夫咬牙切齒面目猙獰打了自己耳光逼問著孩子是誰的時候,張藍默默的流了一地的眼淚。

    過了幾天大醉而歸的陳旭一回家就看到一份張藍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而張藍已經不在了。在張藍留下的一封信裏陳旭找到了他很想知道的答案,一聲發自內心血淋淋的撕喊就劃破了這寂靜的深夜;周銳,我操你媽!

       ***    ***    ***    ***

    劉點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陳旭瘋狂的叫喊了以後掛斷了電話,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痛苦的抱了頭坐在地上失聲痛哭的時候,劉點點什麼也沒說的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拉開了門走了出去。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帶著哭喊的一連串的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就從劉點點的身後響了起來,而迎接痛哭了向劉點點道歉的陳旭聽到的,是停頓了一會以後輕輕的一聲關門聲。

    一個月以後,陳旭面容枯燥混身酒氣的坐在電腦前面,木然的看著屏幕,屏幕上面劉點點美目盼兮巧笑靚兮,輕聲細語了在屏幕裏說著:「我也不知道什麼,我就是喜歡你,我知道這樣很對不起他,但是沒辦法,我很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控制了!」

    鏡頭開始晃動著,陳旭慢慢靠近了劉點點,溫柔的吻著她,劉點點急促的回應著他,兩個人相互脫著對方的衣服,慢慢的赤裸了相對,劉點點張開了雙腿,粉紅色的陰唇帶著讓人迷離的霧水,就這樣的讓陳旭慢慢低下頭,伸出了舌頭,去舔嘗著那些讓人心醉的露水,劉點點開始嬌吟,伸手握住了陳旭粗壯的陰莖,上下柔動著,慢慢的躺了下去。

    陳旭伏上了劉點點的身體,讓劉點點引導著他的陰莖,慢慢的插進了她溫暖而濕潤的陰道裏,陳旭溫柔的抽動著,劉點點輕柔的呻吟著,環起了手,將陳旭的頭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胸前,而等待他的是一對尖挺柔軟的乳房,陳旭一邊吸口允著劉點點粉紅的乳頭,一邊加快了陰莖的抽動,帶出了劉點點的水花片片。

    慢慢的滴落在了兩人的身下,在劉點點慢慢急促了起來的啊啊聲中,陳旭用力把陰莖的抵在了劉點點陰道深處,低聲吭哧著,把精液滿滿的射了進去……劉點點緊抱了身上的陳旭,用力的挺起下身迎合著,在滾燙的精液打在自己陰道深處的時候,高潮來臨的劉點點顫抖著喊了一句:「我愛你啊!」。

    張藍!點點!你們在哪裏?

    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被人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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