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氣的兒子

爭氣的兒子

  在我心目中小聰一直是個爭氣的兒子,哪怕他成績從全校第八名一下滑到班級第四十九名我還是這樣認爲。

  小聰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終生的希望,他會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孩子!在決定留下他而遠離他那人面獸心的老爸之時我就認定了這點。

  他爸品行不端,當然如果他爸是個正人君子就不會有小聰的出現了。我那時才從大學分配至處室上班,爲了能學出個好成績我在大學時拒絕了N個男生的求愛,不敢越雷池半步,好不容易以優異成績分配到了市直機關,沒想到不到一年我又不得不離開那高貴的金字塔單位,原因就是因爲小聰那卑鄙無恥的爸。

  小聰他爸當時是我處的處長,聽說還是第二梯隊廳長人選,長得也還算人模狗樣,廳裏的好多女孩子都把他當作夢中情人,但我除外。我是很單純的人,更不會愛上他這個結了婚的男人,我一直把他的關心當作是上級對下級乃至是大哥對小妹的關心,所以我也在生活細節上也注意照顧他,他喝醉了時我總會幫他倒杯茶遞塊毛巾之類的,反正我下班了也沒地方去,辦公室又挺安靜正好看看書。

  一切都很正常。那天,他又陪部裏檢查人員喝醉了搖搖晃晃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我趕緊倒了杯濃茶過去。如果能時光倒流那晚我應該去陪那苦追我很久的教育處的小王去看電影或者陪打字的小劉小丫頭去逛步行街,但我卻留在了辦公室爲小聰他爸準備第二天的發言稿。

  如果他的手不那麼擋一下我的那杯熱茶不會倒在他褲子上,那他就不會燙得從沙發上彈起來,我也就不會驚慌失措地邊用嘴吹著氣邊用手在他那褲襠處拚命地擦拭茶水。

  茶水的溫度很燙,所以我當時沒有感覺到他的褲襠下有根東西的溫度象在火爐上燒的開水一樣越來越燙,直到我手上竟然握著的是那個象燒紅的鐵棒樣的東西我才發現不對勁。我臉紅紅的急忙撒手但我的手竟被他牢牢抓住還按到那褲襠裏那突然聳立的小山峰來回搓動。

  事後我才知道酒醉心裏明。他那張酒氣熏天臭哄哄的嘴拚命壓上我嘴唇時我還一直認爲是酒的過錯。由于晚上辦公室很難有別人,所以沖完涼後我在辦公室從不戴乳罩,隻穿了件寬松內衣。因此他的一隻手沒有半點阻隔地直接伸進去抓住了我那一直引以自豪堅挺如小筍的乳房,可能是酒的原因他那手心燙得嚇人,一直發瘋似的搓揉著我那嬌嫩的乳房,好象他是在揉面包餃子。

  雖然也在公車上被些色狼胸襲過,但我那讓全寢室女生羨慕不已的又大又挺的乳房可從沒被人這麼粗魯地對待過。我拚命想掙紮起來,但沒想到他的力氣竟如此之大,不掙紮還好,一掙紮他的手象個鐵箍一樣把我箍在了他懷裏。

  可能爲了省事或是騰出個手來,他竟抱著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走到了大班台前。他手一揮,桌上的文件全掉到了地上,我的身子就這樣兩腿臨空被他的上身壓在了大班台上。

  媽媽呀。這下他方便了,順手就把我的T裇翻了上去,我那對驕傲的聖母峰象對彈簧一樣啪地彈了出來。他那張臭嘴也終于從我嘴唇上滑了下來,讓我終于能夠順利地吸上口氣了。

  不要啊。我喊了幾聲,但不知爲什麼一句都沒喊出來,其實當他的嘴巴含住我那雖然充血翹起來但還是大不過一粒紅豆的乳頭時,我已經一身發軟四肢無力了。

  在他的手在往下拉我的三角內褲時我已沒有半點力氣推開他了,隻有拚命地搖著頭說明我的不願意,但我的抗爭太過于軟弱了,很快我就感到兩腿間一片冰涼,那空調的冷氣吹得我那沒有半點遮攔的陰部涼嗖嗖的。

  從那晚後我一直對做愛這件事上留有心理障礙,因爲我的第一次遠遠沒有書上描寫得那麼美好。他除了一直象條狗一樣拚命地對著我的乳房又啃又咬外沒有別的前戲動作。騰出個手把他的褲子褪下後就把他那又粗又燙的東西往我兩腿間亂戳。

  我是個處女,而且我不知是不是發育出了問題,我的大陰唇和小陰唇都沒有外翻,在稀稀的陰毛下,我的陰部墳起就象一個剛蒸熟的白嫩嫩的饅頭,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中間那條細細的紅線,這讓我在每次洗澡更仔細地清潔下部。這就不說了。

  可能戳了半天沒進去讓他有點光火,竟然把我的兩腿擡到了他肩上,用手指撐開了我的大陰唇,接下來的動作我當時是匪夷所思,他竟張口就把我那墳起象熱乎乎剛出鍋小饅頭似的陰戶全含了進去。

  「啊。」我真的是受不住了,大喘氣後終于逼出了一個啊字,但還不敢發聲太大,如果外面有人聽見了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那舌頭就象一把擦上沐浴液的浴刷,靈活地把我那大小陰唇舔了個幹幹淨淨,還不時把那舌尖頂到了我的陰道裏,那麻酥酥的感覺讓我拚命地抓住了他的頭發,但真的不知是往外推還是往裏壓。

  雖然我很不想就此失身于他,但說真的我那時也真有點動心了。

  可恨的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我的感受,沒多一會兒他的頭又擡了起來,在努力幾次想把剛在我陰部工作了半天的舌頭塞到我嘴裏但沒有成功後又把那張臭嘴壓到了我那被他折磨得泛起紅暈的乳房上,把口水塗得我胸前一片亮晶晶的。

  接著他那象個棒槌似的壞家夥又在我兩腿間敲起了鑼。可能是經過他口水的滋潤或我自己真的動了情,他那火燙的鐵棍竟然在磨蹭了幾下後順利塞進了我的陰道口,我那未經人事的陰道立即感到象塞進了什麼烙鐵一樣感到陰道壁都被烙得熱乎乎火辣辣的。我拚命憋氣想用陰道的力量把那侵略者趕出去,結果是我用一次力他又進去一分。

  「媽呀!」在碰到我的處女膜時他並沒有放慢動作反而一鼓作氣屁股往後一聳再往前一頂,那根火熱的陰莖全部突破我那弱弱的天險全根盡沒。我知道這時隨著我不爭氣的淚水同時出來的肯定有我那處子鮮紅的鮮血和處女膜的碎片。

  我並沒有體會到有些作者寫的那樣苦盡甘來,我隻感覺象有頭發瘋的公牛在我體內橫沖直闖,或者一把鐵犁在我陰部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翻犁著我那幼嫩的處女膜。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我感覺到下身一片麻木,都好象他正在奸淫的不屬于我的身子一樣,腦袋一片空白。

  在他「啊啊」的亂叫中他加快了頻率,兩隻手也把我的乳房當成蘭州拉面館的面團一下扯到老高一下又揉搓到一團,那越來越燙的肉棍也象在工地打樁一樣砰砰地又沉又重地撕割著我的陰道,終于就象浴室的熱水龍頭打開了一樣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象根水柱一樣筆直射向了我的子宮。

  我癱軟在他的大班台上一動也不能動,但耳邊卻響起了倒在沙發上的他的刺耳的呼嚕聲……                (2)

  紙包不住火,裙子也包不住不斷隆起的小腹。

  小聰他爸跪在我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訴說著他正是組織考察期,如果這時候我們的關系暴露會影響到他一輩子的政治生命,他又是如何、如何地對家裏那個可惡的婆娘深惡痛絕,再熬一年一定娶我。

  我沒有原諒他,我這輩子鄙視他,但我還是撕碎了他以我的名義存的六萬圓存折,裝著幾件衣服和肚裏的小聰遠遠離開了那座傷心的城市。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無奈……」

  我不敢找所有的親朋好友,我悄悄來到了南方這個小城市,開始了我所謂的新生活。

  憑著自己的文憑和還看過得過去的臉蛋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但好日子過不了多久,肚裏的小聰和對老總的堅貞讓我很快就失去了第一份工作。

  如此周而複始找了段工作後小聰「哇哇」落地了。

  沒多久做媽媽的驕傲被現實中的柴米油鹽的困頓消滅了。我不得不請了個農村的阿姨幫我照顧小聰,自己又投身了職場生涯。

  工資本來就不高,偏偏自己那引以爲傲的乳房竟然擠不出一滴奶,也請的保姆阿姨都笑我的乳房是隻爲男人準備的而不是給兒子準備的。很快生活就捉襟見肘了,爲了小聰能吃得上高品質的奶粉,我豁出去了。

  一個女人豁出去能做啥?我也做過兼職去做大排檔服務員仍至偷偷地撿報紙賣,但隔行如隔山,辛苦得要死,錢卻沒見多幾個,最後在夜場做服務員時受阿瑛的點播,終于下海坐起了台來。

  不是所有的坐台的小妹都是好吃懶做之人,至少我不是。可能所有的坐台的小妹都是願意出台的,便是我不是,至少開始不是!我有我的原則,隻陪唱陪聊不陪喝酒更不陪出高台。剛開始總被退台,但我還是如此堅持,竟然莫名奇妙在當地夜場闖出了個「冰牡丹」的豔名。

  男人都賤,我越是不陪他們喝酒出台越是有人捧我的場,也沒人考慮比我年輕漂亮的一大把。

  同行相妒。雖然我從沒想過得罪圈子裏任何一個人,我從沒想過我是她們圈子裏的人,但還是有人給我下了黑手。在一個黑漆漆的夜晚,我和往常一樣下班後焦急地等打的回去看我的小聰,一輛面包車停到了我面前,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來三個男人一把把我推上了面包車。

  傷心的事不要再提,那是我心口永遠的痛。等到哪天我像劉嘉玲一樣徹底從那噩夢中醒來後我再把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大家。

  六個男人,不對,應該說是六個畜生!整整折磨了我三夜兩天。當我好不容易回到我那租住的家看到小聰那甜甜的笑容時我都忘了渾身的傷痛,隻知緊緊抱著我的小聰唯恐人家把我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奪走了。

  (這是H文版塊,我再這樣像祥林嫂一樣絮絮叨叨恐怕版主不刪我的ID讀者也會用臭雞蛋砸死我。)

  我換到了這個大城市,找到了新的工作。五星級酒店的酒吧給我找到了更好的第二職業。我的收入更高了,我的外語水平也發揮到淋漓盡緻,雖然那黑鬼的髒陽具像條馬卵一樣惡心,那白鬼的騷味讓我總忍不住想嘔吐,但爲了小聰我接待他們,除了小日本花再多的錢我也不陪。說白的,我也下海了,走得還是出口轉內銷路線。

  我有了房,我有了車,我有了一個讀書聽話爭氣的兒子。

  小聰沒辜負我給他取的名字,從小學一年級成績就一直位居前茅。在小聰七歲時我和他進行了第一次正式談話,從那天起他也再不問他爲什麼沒有爸爸了。

  生活好了我不能虧待兒子,我會每天床頭櫃上放上五百元錢,少多少我就補充多少,而小聰總是很認真地把他花的錢多少用鉛筆寫張紙條蓋到上面,從不亂花一分錢。

  說起來有點懸乎,但事實上我和小聰從來就沒分過床,雖然他有他的房間和小床,但其實也沒什麼關系,因爲我回來時他都熟睡了,他會很乖地在床頭櫃上留下一杯保溫的牛奶給我喝,我總會在睡前滿足地在他額頭上吻一口再美美地睡去。

  我繼續在燈紅酒綠中穿梭,小聰卻像一棵河邊的小樹悄悄地成長起來。床頭櫃上那溫馨的字條越來越短,終于沒有了,那五百元錢卻每天都拿走了。

  兒子大了,開銷也大了。我也沒有介意。有一天小聰給我留下個條:我要參加學校的夏日營,請給我兩千元,幾天不會回來了,請注意自己泡牛奶喝。

  真是個爭氣的兒子!

  我看了後眼眶都濕了,毫不猶豫留下了三千元到床頭櫃。

     ***    ***    ***    ***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周過去了……

  以上上還是沒有小聰那熟悉的體溫。我急了,趕到了小聰學校,結果是小聰以我生病爲借口請了三天假。

  沒等到我去派出所報案,警察卻找上門來了。小聰因故意傷害被抓進去了。

  還好公安分局的王局長是我老相識,所以對我的弟弟小聰是特別關照,不但找辦法免除了小聰少年犯勞動教養的處罰,而且在賠那四個受害人(一個是小聰的同學,另三個是小聰學校外的小太保)的醫藥費上也幫我省下不少。

  在接小聰出獄時,王局長在我面前絮絮叨叨了很久,反正是你弟弟要好好管教,這地方少年學壞的不少,怎麼能動刀子之類。我用特別嫵媚的眼神對他眨了幾眨,還約好了過幾天再見後就忙不疊地把小聰拉上了車自奔家而去。

  看到小聰一身的髒泥和臉上的血痕,我的怒火和傷悲從腳跟一直冒到頭頂,這不是我要的兒子!我高高揚起了手,但一直停到半空無法落下。

  「媽,你打吧,隻要你好過些。」小聰說話了,語氣出人意料的平緩。

  我驚愕地擡起頭。我看到了一個我都不認識的小聰。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明顯是經過一番打鬥,那血痕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塗得那張俊秀的臉蛋上增加了一股男子漢的硬朗之氣,一雙平時聰慧的眼睛現在竟像兩潭覆蓋著一層薄冰的寒水,看得我心裏冒出一股寒意。

  我高舉著的手終于無力的滑下,頹廢地倒在沙發上,不爭氣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打啊,爲什麼不打?你從來沒打過我,可你知道我多麼希望在你不愉快的時候狠狠地打我一頓,我有時候故意犯錯,可你總是裝作不看見。你好過嗎?爲什麼我好幾次在半夜被你的哭聲驚醒?」

  「打啊,你爲什麼不打?你知道嗎,我恨你!」

  我被小聰這句話徹底嚇倒。難道這就是我把一輩子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我兒子說的話?難道這就是我在外作牛作馬朝秦暮楚省吃儉用想讓他過得比人家好些的兒子說的話?

  我真的快崩潰了,身子軟軟地往沙發上倒去。

  我的軟弱並沒有引發小聰的同情心,相反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繼續著他的憤怒。

  「你一直沒把我當人看,在你心目中我隻是一個乖巧的小寵物,每天給我點錢喂活我就算了了。我告訴你我也是人,我是一個男人!你摸摸看,別人有的我哪樣都不差,我有能力保護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你!」

  小聰邊說邊一把把我拉了起來,抓著我的手從他那才長出說不清是絨毛還是胡須的嘴唇上開始往下摸,那高高的喉結和結實的胸脯證明他真的長大了,那一塊塊闆起的腹肌真不知他是怎麼練出來的,最後壓到我的手中的竟是一根滾燙粗壯的棍狀物。

  天啦,他竟讓我握著他的陽具!

  「你看看,你看啊,我哪點比別人差?爲什麼這麼瞧不起我?我在半夜時看過你身上的蠟燭燙痕和煙頭燙痕,我好多次看到你醉醺醺地回來,我全知道!」

  「我是男人,看啊,我是男人!我能保護你,我能養活你!」小聰邊用力把我的手壓在他那硬得發燙的下身上,那眼睛像要冒出血來似的。

  「啪、啪!」我終于忍無可忍,騰出那隻沒被抓住的手,狠狠地甩了小聰兩耳光。

  「哈哈,你終于肯打我了,我一直等著這一天。你知道人家怎麼說我的嗎?他們罵我是婊子養的,說婊子養的是沒有膽的,隻會在地上爬。」

  「我把你留下的錢全給了他們,希望他們能放過我,不要再在同學面前罵我打我,但他們竟然說我是婊子養的從小欠家教,要他們這些作幹爹的來幫忙教訓我。」

  「我要殺了他們!因爲他們竟然拿我給他們的錢來找你玩,我跟蹤他們好久了,這些畜生用你的錢來玩你!我要殺了他們!」

  小聰邊說邊死死壓著我的手腕,好像他正在對待那四個人中的一個。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但我清楚地知道小聰說是會是事實,因爲前段時間酒吧突然出現了幾個小青年,還點名要我坐他們的台,我當時覺得很奇怪,爲什麼小青年看中的竟是我這種半老徐娘?沒想到竟有小聰的同學。

  那天晚上他閃四個來到包房,又像以前一樣要我去陪唱歌,我當時沒想到這些小孩子會搞什麼鬼,沒想到在喝了一杯果汁後我就全身癱軟下去,在迷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七八隻手在胡亂地扯著我的衣服,還聽到有人在尖叫:「哇,好大的咪咪,我喜歡。」

  「哇,好長的毛。」

  「好緊呃,我兩根手指都塞不進。」

  接著是錘子、剪刀、布的猜拳聲,然後一個半大小子像頭餓狼一樣撲到了我身上,用口水塗遍了我兩隻白嫩嫩的乳房。

  「唉喲」,小子人不大,東西可不小,也不管我的陰道幹得像秋天的河道,把我的大小陰唇當作了一塊需要搗碎的土豆,挺身而出起他那說不定還沒開過葷的陽具在亂戳一氣,好不容易在我陰道裏塞進了一個紅彤彤的龜頭,就聽到他慘叫一聲,一股像燒紅的鋼水一樣的精液傾盆而出,打得我的陰道火辣辣的痛。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那晚我讓他們折騰得身上到處都掛滿了小孩鼻涕一樣的精液,乳頭被他們掐得紅腫得像個十五瓦的紅燈泡,那潔白的乳房上像被老鼠啃過的熟雞蛋一樣到處是牙痕。

  這叫我怎麼活?我竟然讓我兒子的同學嫖了。我眼一黑就往後倒去……

  「別怕,瑛,有我。別怕,我會保護你,我會永遠愛你。誰會不能欺負你,瑛,別怕,有我!」迷迷迷糊糊中我感覺一個男人把我抱在懷裏,一邊溫柔地用嘴吻著我的淚水和嘴角,一邊輕輕地呼喚著我。

  「輝,你來了嗎?你終于來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再不想和你分開了!」那熟悉的聲音讓我深深陷入幻覺當中。

  「我來了,我一直都在。我們永遠不分開!」那張滾燙的嘴更加用力地吻著我,隨著那熱吻落在我臉上的還有那冰涼的淚水。

  他終于實現了他的諾言,離開他那可惡的黃臉婆來找我了,他舍棄了一切來找我了,我的輝。

  我像一個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拚命擁緊著他,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到他身子裏,嘴巴拚命湊近他的嘴唇,把舌頭伸了進去,頓時我們倆的舌頭就像兩條纏綿在一起的翻雲覆雨的嬌頭,你吸我舔的忙不過來。

  他那雙手也沒閑著,很快我那長裙的拉鏈從背後從上到下全部拉開,我那粉紅色的乳罩和黑蕾絲的內褲也在他那急渴的手下像飄浮的雲彩片片飛離我而去,我像重生的白雪公主一樣驕傲地挺著對碩大的乳房溫柔地擦拭著他同樣赤裸裸的胸膛,我那茂盛的陰毛像支極品狼毫在他那高高聳立的陽具上飛筆狂書著。

  天啦,這種幸福的感覺讓我快要眩暈地過,我嬌羞地在他的狂吻下吐出了一聲讓男人聽了蕩氣回腸的呻吟:「我要,快,我要!」

  輝二話沒說,隻是伸出一隻手高高地擡起我粉嫩的大腿,那早就脹得像發怒的公牛似的陽具就像西班牙鬥牛場出閘的公牛一樣挺著個獨角在我兩腿間狂挺。

  我也是忍耐不住,一股溫熱的陰精悄悄從子宮口從陰道口冒了出來。雖然單腿站立很費勁,但我還是伸下了一隻手握緊那又像是彈簧棒又像是剛出爐的鐵棍的陽具偷偷地讓它靠向了我的陰道口。

  「啊!」那十幾年前的充實的感覺又回到了現實中,他那又粗又長的陽具把我的小陰唇都擠了進去,塞得我陰道裏連空氣都流通不過。我真想就隻要永遠卡住把我們不再分離,但沒想到在這樣緊迫的擠壓下他那粗壯的陰莖依然可以退回半個雞蛋頭再更大力的鑽了進去。

  如果有人問我什麼是幸福我會很自豪地告訴他:這就是幸福!在他的陰莖的一扯一拉中我的淫液從陰道壁那層層疊疊的肉壁中滲了出來,沿著他那陰莖的扯出而沽沽地往外冒出,沿著我那用腳尖立地的單腿像條小小溪一樣向地上流去。

  讓我死了吧,隻有死去才能讓這一刻永恒!我眯著眼睛,繼續享受著十幾年來還沒享受過的快感。

  可能是怕我太累,他邊繼續聳動著他一直舍不得扯出哪怕一秒的陰莖,一邊把我放倒在沙發上,高高地把我的雙腿都架到了他的肩上。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我聽著他的喘氣聲如風嘯一樣越來越重,而我那饑渴的陰道也越來越緊地壓縮著他的陰莖。

  「啪,啪,啪」那陰莖撞擊我陰道的聲音就像過年時別人家放的鞭炮,越來越響越來越響,隨著一聲歇斯底裏的吼叫聲:「媽啊!」一股濃熱的精子就像開堤時的水庫,帶著激浪翻滾著直沖我的子宮頸,而我的卵子也毫不識弱,在子宮口一陣接一陣的酥麻緊縮中直沖而出,歡快地和那股精液圍著圈跳起舞來。

  「媽媽,我愛你,我會永遠永遠愛你!」

  什麼?媽媽?還沉醉在激情中不願醒來的我被這句話嚇得打了個寒顫徹底清醒了過來,睜開雙眼一跳而起。

  天啦,哪有什麼阿輝,那意猶未盡躺在我旁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男人不是我那我從小帶到大的兒子小聰還會是誰?

  「媽媽……不對,阿瑛……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小聰臉上還我我剛才打的五個手指印,像卻依然那麼堅決地對我輕聲訴說著。

  我再次暈了過去……

                【完】